写你发完邮件盯着发送键三秒,写你收到已读不回时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的动作,写你第二次跟进前重新听录音发现漏掉的关键音节。跟进不是求回应,是把对话的线头再拽紧一点。太急像催命,太淡像放弃,中间那根筋得靠你写出来的分寸感来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