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光写它多旧多值钱,盯住它被摩挲最多的位置,门槛上被几代人脚底磨出的凹痕,神龛木纹里嵌进二十年香灰的缝隙,搪瓷缸沿上磕掉的那块蓝釉。写它时你得蹲下来平视,写手指蹭过时的粗粝感,写阳光斜照时浮起的微尘。物件自己不会说话,但它的伤痕和包浆全在替人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