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你离开那天,玻璃门自动开合五次,你数到第四次时,看见自己映在门上的影子和身后穿制服的人重叠了一秒。别写收获感悟,写你背包侧袋里那支银行发的蓝色签字笔,笔帽松了,每次按动都发出轻微咔哒声。结尾就定格这个声音,它现在还在你抽屉里响。银行报告的尾巴不是总结,是关掉录音笔前最后一秒的杂音。老师批改上百份,就认得清这种带着余震的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