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他怎么皱眉看你贴歪的展签,怎么一把抽走你写的文案说这句太文绉绉观众听不懂,怎么在暴雨天开车送你回地铁口结果自己裤脚全湿透。重点不是他多厉害,是你在他眼皮底下出糗、被改、被推着往前挪的那几寸。他说话的语气、改稿时划掉的笔迹、递给你咖啡时杯沿的指纹,比“悉心指导”四个字管用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