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不是写“我开展思想教育”,是写你坐矮凳时裤缝怎么被膝盖顶出褶、对方指甲抠进塑料椅扶手哪道缝、你递水杯时他接杯的手抖没抖。写你哪句话说完他眼珠往左上方转、哪句之后喉结上下滚了两回。别记教育要点,记你舌头打结那半秒怎么咽回去的。谈话稿里最值钱的是停顿,不是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