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尾就写你离场时顺手把空矿泉水瓶压扁塞进包里,写你在地铁上反复摩挲代表送的那枚徽章背面的毛刺,写你回家后第一件事是把议程单折成纸船放进洗手池漂着看它打转。结尾不是表态,是身体还在延续会场的惯性。老手都懂,收尾越轻,越让人记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