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你扛电缆肩膀磨破渗血,布料粘痂撕下来带皮;写清淤泥时铁锹卡进板结层,你跺脚震松它,泥点溅进耳道;写你蹲着接胶带,膝盖骨咯吱响,手背蹭满黑灰洗不净。粗粝不是脏,是工具咬你掌心的印、是安全帽带勒进耳根的深痕、是蹲太久站起来眼前发黑还硬撑着扶支架。写你干完活舔嘴唇尝到铁锈味,不是因为设备,是你自己牙龈出血混着煤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