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写“张师傅经验丰富”,写他修隔离栅时总把扳手含在嘴里、修完吐出来擦擦又拧第二颗;别写“李姐认真负责”,写她查标线厚度时单膝跪地、裤脚沾满白漆、抬头时睫毛上还挂着一点。人物是靠小动作立住的,不是靠形容词撑起来的。你记住的从来不是谁多好,而是他递给你扳手时手心的茧子有多厚。写人,就写他身上你摸过、撞过、蹭过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