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旁观者,是拎着相机蹲在焊花溅到裤脚上的那个人。写人就写他擦汗时手背的油污,写机器就写它喘气时震动的节奏,写声音就写铁皮桶被风吹倒那声哐当。别写“气氛热烈”,写“喇叭声压不住铆钉枪的哒哒哒”。所有感官都得落地,眼睛看到的、耳朵听见的、脚底震的、鼻子里闻的,挑三个最刺鼻最硌手的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