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柜不是冷冰冰的铁皮盒子,是藏着体温的抽屉。你写拉开第三个柜子第二层,一叠泛黄的工伤认定书里掉出张黑白照片:年轻工人站在厂门口笑,背后横幅写着“安全生产月”。你写扫描旧档案时,纸张脆得像薯片,手指不敢用力,怕把三十年前某个人的工龄证明弄碎。档案整理不是归类编号,是你和过去的人隔空握手的过程。写清这种手感、温度、意外发现,比写“完成档案数字化200卷”实在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