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段不是录像笔录,是你听见自己声音发紧、粉笔灰沾在睫毛上、投影仪突然黑屏那十秒里,后排男生脱口而出“老师,我来修”。写声音、写光、写气味、写中断。选一个卡点,不是最顺的那节,是最硌人的那刻。写它时,你得重新闻到那间教室的粉笔味、听见电扇嗡嗡声、感到后颈汗湿。干巴巴,是因为你没把自己塞回那个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