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运那段得写出推车轮子卡进地缝的吱呀声,写你扶着满载的推车下坡时后颈绷紧的肌肉,写转运单上被汗洇开的签字。重点不是路线图,是你数到第七趟时发现防护服领口已经磨破,写你盯着电梯按钮上自己反光的瞳孔里映着的黄色袋子。所有流程都得挂在这类肉眼可见的磨损上,不然就是画流程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