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他站在村委会门口不敢进去,手里捏着盖章的单子反复对折又展平;写她把借来的手机调成静音,就为听清老师讲网课怎么操作;写两人挤在一张板凳上,就着一盏灯看孩子试卷,影子投在墙上晃得厉害。困境不是“经济困难”四个字,是那个动作、那个光、那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