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尾就写你最后一次开座谈会,散会时大爷塞给你一个洗过的苹果,你咬一口,甜里带点沙,然后抬头看见窗外新挂的“民情直通牌”还没干透。不喊口号,不表决心,就留这个味道、这个画面、这个未干的漆。收尾是合上笔记本的动作,不是举起手宣誓。太多人收尾还在讲“继续努力”,其实该写的早写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