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那个总坐最后一排的男孩,你发现他铅笔盒里只有一截蓝芯断铅笔,橡皮用胶带缠了三层。别写他多懂事,写他递作业本时指甲缝里的泥,写他笑起来缺的那颗门牙。故事不是糖葫芦,非得串上“坚强”“感恩”“希望”的竹签。把镜头推近,推到他卷起的袖口露出的旧伤疤,推到他抄笔记时手腕悬空发抖的弧度,真实本身就有分量,不用你加感叹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