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写他多辛苦多负责,写他蹲在村口修水管时裤脚卷到膝盖上面,左手扶管子右手抹汗,裤兜里露出半截没拆封的降压药。写他说话时总下意识摸左耳垂,讲到低保户名字突然停顿三秒。访谈不是树典型,是录下人身上那些藏不住的毛边和卡顿。你笔下的村干部,得让人一眼看出他熬过多少个夜、抽过多少包烟、被多少人当面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