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写谁是谁,不写哪栋哪户,把人变成“穿蓝布衫的老教师”“总在七点遛弯的退伍兵”。写事不写名,写过程不写结论,写你递茶倒水的动作,写你翻台账的手势,写你听他们说话时低头记的那几行字。敏感不在内容,而在你怎么绕着走还让人看清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