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泵车臂架伸出去像条巨蟒,你盯着坍落度筒里那坨混凝土往下塌的弧度,心跟着往下坠;写振捣棒塞进模板缝那一瞬,水泥浆子猛地往上喷;写收面工人光脚踩在初凝面上,脚印刚压下去又被抹平。紧张不在你心跳多快,而在你眼睛死盯的那个点、手心攥出的印、喉咙里没咽下去的那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