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穿红裙子的老太太骂人时耳环晃得像钟摆,写戴金链子的男人递身份证手抖得像帕金森,写农民工掏出的起诉状折痕里藏着半片干辣椒。当事人不是案由标签,是汗味混着廉价香水味,是方言里突然蹦出的普通话词,是你帮他念诉状时他盯着你嘴唇的专注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