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尾不是复印机,是收音机。别把前面观点再念一遍,要收住一个声音,比如写完所有调查后,最后留一句“上周五傍晚,我在地铁口看见穿校服的女孩蹲着,把别人丢的电池捡进随身小布袋”。这句话不解释、不升华、不表态,但比十句总结都有力。结尾要让人合上报告后,脑子里还留着那个画面、那个动作、那个没说完的余味。写完通读一遍,删掉所有“综上所述”“总而言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