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写姓名年龄病历号,写“穿蓝布衫的老教师,左手总在数药盒边角,数到第七次才抬头问我是不是新来的”。写她练步态时把助行器当拐杖使,结果重心歪得厉害,你伸手扶,她反手拍你手背说“别惯着我”。写家属在走廊反复问同一句话,你答三遍后突然换种说法,她点头松了肩膀。关键不在病情,而在人怎么活在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