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他第三次迟到了,你没叫他站门口,递过去一张纸让他记下路上耽误的三个节点;写她交来作文本,扉页贴着地铁票根,你就在评语里问她换乘时听什么歌;写那个总在窗边发呆的男生,你发现他铅笔盒夹层里有张揉皱的医院缴费单。叙事不是哭戏,是把人摁回教室水泥地,看鞋底沾的灰、袖口磨的毛边、橡皮擦出的碎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