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不是写“高墙电网”“肃穆庄严”,是写铁门阴影在水泥地上爬行的速度、写午后三点监舍走廊那股混合着霉味和肥皂的闷气、写探视玻璃上密密麻麻的指印叠着指印。环境是活的,它压你肩膀,钻你鼻孔,粘你鞋底。写环境,就是写你站在那儿,被它怎么一口一口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