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作不是写“和XX一起做”,是写你递剪刀时她正低头找胶带、你喊她名字她耳机里音乐漏出来、她抢着擦白板你俩胳膊撞一块儿。写你学她怎么叠传单才不散、她教你辨认不同部门工牌反光角度、你俩蹲着修打印机卡纸时互相骂脏话。重点不是干了什么,是胳膊肘怎么碰、话怎么岔、谁先笑场。没肢体接触的协作,全是纸上谈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