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你第一次改到“春风拂面像妈妈的手”时,红笔悬在半空不敢落;写你划掉三个“非常”,自己却连写五遍“非常”才憋出替代词;写你给某篇跑题作文批了两百字,最后又全涂掉,只留一句“你心里想说的,和纸上写的,差了一扇门”。批改不是打钩打叉,是你和文字搏斗的痕迹。别统计改了多少本,写你手指被红墨水染红、眼镜滑到鼻尖还盯着一个病句发呆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