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传单不是站街举牌子,是看人眼色、挑门缝塞、躲保安、被拒还笑。写的时候把手指蹭破的纸边、雨天传单卷角、大妈摆手时甩出的塑料袋声全揉进去。别记流水账,专挑三个动作:撕、递、退。撕要写指甲抠开一叠纸的滞涩感,递要写伸出去又缩回半截的手腕弧度,退要写后退三步才敢抬头喘气。动作带体温,文字才有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