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
结尾就写你最后一次关上办公室灯时，走廊感应灯一盏接一盏暗下去的样子；写你把借来的红笔还回去时，对方顺手塞给你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利贴；写你走出大门回头望见楼顶“教师进修学校”六个字，在夕阳里慢慢变淡。收尾不是表态，是把散落的实感串成一根线。
Q
学校标准化报告里数据怎么摆才不乱？
A
数据堆在一块谁看得懂。表格要横平竖直，一行只说一个事，数字对齐小数点，单位统一写在表头右上角。大段数据必须拆成三块：现状、对比、趋势，每块顶多两行字。图别花哨，折线就一条主轴，柱状图超不过五个柱子。数据不是越多越硬气，是挑出三个能钉住问题的数，其余全砍掉。你写的不是统计台账，是让人一眼看出毛病在哪。
Q
学校关工委报告里怎么塞进真实老人的话？
A
别等采访完再整理，直接录下三段饭堂里老教师聊孙子作业的闲话，挑两句带方言味儿的，改都不用大改就往报告里插。他们说“这娃铅笔头攥太紧”，比你写“关注学生书写姿势”有力十倍。关键是要有语气词、有停顿、有半截话，像真在耳边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