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列一二三四干了什么,把活儿揉进场景里写。比如写整理档案,就说怎么蹲在铁皮柜子前扒拉出2019年第三季度的矛盾纠纷登记本,纸页脆得一碰就掉渣,还得对着模糊的蓝墨水字迹猜人名;写参与调解,就写自己缩在调解室角落记笔录,听见当事人拍桌子时茶杯盖跳起来叮当响。全是动词,全是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