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患者时不写名字、不写诊断编号、不写家庭住址,连“某男、35岁、双相障碍”这种标准句式都得拆开揉碎。你写他早上攥着药盒反复开合三次,写她总把糖纸叠成小船放在窗台,这些动作谁也对不上号。重点不是记住了多少病历,而是你眼睛盯住的是手、是眼神、是衣角怎么揪紧又松开。伦理红线不在字面上,而在你下笔时有没有把人当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