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你听见“太贵了”时喉结怎么上下滑动、写你掰开计算器按键时指甲缝里嵌的灰、写你报出底价时嘴唇怎么发干、写你盯着她眼睛说“这个价我真不能再低了”时,自己睫毛在不停颤。议价不是价格博弈,是你在玻璃柜台后用声音、眼神、停顿织成一张网,既不让顾客逃,也不让自己碎。重点写她转身走时,你数到第七秒才敢呼出那口气。